
約翰·R·埃里克森所著的《警犬漢克歷險記(19午夜偷牛賊)》講述了:有人偷了約翰尼大叔牧場上的牛,漢克和斯利姆受命去制止偷竊。為了在犯罪現場抓住罪犯,他們在峽谷的北邊建立了營地。但是,監視工作很枯燥,一點兒也不好玩。在偷牛賊出現之前,漢克必須渡過毒香腸難關,面對從天而降的大塊頭看護狗,還要與兇殘的郊狼兄弟戰斗。《警犬漢克歷險記(19午夜偷牛賊)》中盡管這些事分散了他的精力,但是在抓偷牛賊的時候,人們喜愛的牧場治安長官還是及時出現了。
美國企鵝公司于20世紀90年代出版的《警犬漢克歷險記》出自美國兒童作家約翰·R.埃里克森筆下,插畫家杰拉爾德·L·福爾摩斯為其配上了精美的插圖。全書圍繞一只叫“漢克”的警犬展開,緊緊圍繞冒險、偵探、勇氣、智慧、友誼等主題展開。主人公漢克是一只不修邊幅又有些自作聰明的警犬,他機警、真誠、堅持不懈,具有非凡的魅力,對成長中的少兒讀者有良好的教育啟示作用。
又是我,警犬漢克。這個故事絕對可以獲得最佳驚險故事獎。你看,因為我也被卷進了這個故事里。一個貨真價實的偷牛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潛入附近的牧場,干出一些令人魂飛魄散的事情。所以,你一定要先做些準備工作:做幾個俯臥撐,喝點兒加醋的涼水,吞下一個檸檬,再轉上一圈兒,對自己說:“我不會被這個故事嚇破膽的,因為膽破了比根本就沒有膽更糟糕。”連續對自己說上五百遍,也許這樣你就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嗎?那我們就開始了。故事發生在晚春五月的一個早晨。我記得是五月。沒錯,就在五月一日的前后,也許是在五月的中旬,或者是五月底。讓我再想想。我記得我們已經完成了春季的牛群趕攏和打烙印的工作,牛仔們正忙著在地里收割第一茬苜蓿,由此我們可以推算出,應該是六月的第一個星期,正好和我猜的一樣。在六月的一個早晨,故事就發生在苜蓿地里。斯利姆和魯普爾已經把一半的苜蓿割完、歸堆、打捆,而我們則忙著把打成捆的苜蓿拖出去。薩莉’梅和寶貝莫莉負責駕駛那輛舊卡車,斯利姆負責把成捆的苜蓿裝到車上,再由魯普爾擺放好。而卓沃爾、小阿爾弗雷德和我則負責查看每個苜蓿捆的下面是否有蜥蜴、蛇、蟋蟀和老鼠,重點是老鼠。這是牧場里一個比較幸福的時期,所有的事情都進行得很順利。苜蓿還開著花,鮮嫩十足,正是收割的最佳時節;干草垛也沒有遭到雨淋;機械都運轉正常;老鼠也不敢出來造次;天氣也非常好。牛仔們干得汗流浹背,但是很快樂,也很賣力。他們一邊干活兒,一邊唱著一首古老的教堂圣歌。他們早已經把它演繹成了一首正式的搬運干草的歌。歌的名字叫“眼望著清晨的太陽升起”。眼望著清晨的太陽升起, 從東方的天空發出光芒。 聽天使的歌聲是在向上帝祝福, 歌聲來自高高的天上。 阿利路亞,阿利路亞。阿利路亞,阿利路亞。我不想說唱歌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斯利姆和魯普爾確實缺少唱歌的天賦,但也沒人指望他們能成為偉大的歌唱家。而且這首歌很符合現在的心情和工作的節奏,無論如何,歌聲使我們忘記了滿身的汗水、手掌上的水泡和酸疼的肌肉,歌聲好像成了苜蓿干草的一部分。等我們把苜蓿捆都搬走了,就該割另外的一半苜蓿了。斯利姆爬上拖拉機,剛轉了半圈兒,割草機就壞了。割草機壞了一個軸承、幾個刀頭和一些其他的部件,因為太多了,我就不一一列舉了。就這樣,整個牧場陷入了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刻。你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牛仔被迫極不情愿地去修理農用機械吧?我跟你說,一點兒也不好玩兒。沒有人再唱歌了,伙計。突然之間,牧場里的每一個人都拉長著臉,踢著東西,都快要瘋了。看來機械的損壞嚴重地打亂了牛仔們的工作部署。特別是我們治安部門,因為所有的機械都成了一堆垃圾。如果是我來管理這個牧場,我就會去買一些真正能用的、完好無損的割草設備。你是知道的,至少拖拉機不應該漏水、漏機油、漏黃油、漏柴油,每次啟動的時候,不應該用人拉。至少割草機不應該每天都壞軸承。打捆機應該不用跟在后面檢修,就能把每行打成十捆。拉干草的卡車至少也應該有個剎車。 諸如此類的小事。但是,牛仔們問過我的意見嗎?噢,沒有!我只不過是一條不會說話的狗,那我是怎么知道管理牧場的呢?因為每年收割干草的季節,他們都使用這些垃圾一樣的舊機械,我們每次都能目睹同樣的事故,同樣的修補,同樣的發瘋,同樣的長臉。我們狗也許不夠聰明,但是有史以來,也沒有哪條狗會想到用本該歸屬于博物館或垃圾場的機器來收割三十英畝的苜蓿。我不想再說了,如果他們能聽牧場治安長官的意見,情況就會順利多了。因此,我們陷入了一年一度的農機事故中。斯利姆和魯普爾把割草機拖回了器械棚,然后打開蓋子爬了進去。P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