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內書外基督山——《基督山伯爵》導讀
文/陶波
此書不愧為通俗小說之王,惹得男女老少都愛看,還讓作者不僅在書中創造了一個基督山城堡,還在書外建造了一個基督山城堡,并模仿書中主人公生活!
嘿,那就讓我們也過下癮,想象自己也是基督山伯爵吧!
不過,后面的伯爵當得瀟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酣暢淋漓,而前面那十四年地獄般生活可是誰也不愿想的,可是災難就是降臨到了當時的埃得蒙身上!可憐的埃得蒙當然沒想到滅頂之災會在他最幸福的時刻突然砸向他,甚至在他入獄十來年后也不知道伸向他的惡魔之手是誰的。我想這種痛苦一定會讓他在心底反復地吶喊“借我一雙慧眼吧,讓我把這世界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幸而他遇到了法里亞神甫,當這位智者向他揭開真相的面紗時,他驚呆了,而法里亞神甫更是痛心地說他白長了一雙眼睛!是呀,他怎么對自己周圍的人和事都一無所知,對當時的政治及社會都毫不敏感呢?還好,他沒有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他先向法里亞神甫學習各種知識,通過這個高人的引領他站在了山峰之上,對人心和世事都洞若觀火,這才保證了他在后來的復仇中能恰到好處地讓對手落入他的陷阱。
法里亞神甫用一兩年時間向埃得蒙傳授了數學、物理、歷史以及三四種語言,埃得蒙跟著他如同遨游在道德、哲學和社會的險峰峻嶺之上,在學習中他感到其樂無窮,更在后來加以應用,他逃脫死牢、尋找到寶藏便是初試其鋒芒。知識武裝了他的頭腦,苦難磨練了他的意志,正是有了頭腦和意志,他才從一個毛頭小伙變成一個老到的獵人。他那出逃的掉包計,他為了留在基督山而演的苦肉計,他即將面對寶藏時的鎮定,都顯示著他已脫胎換骨!地獄倒真是他的學校了!
……
放下書本,看看現實社會,一如基督山伯爵所出現的那個年代一樣,蕓蕓眾生中有善有惡,有喜有悲,有一生平安的,有身陷囹圄的,有叫人愛戴的,有受人唾棄的,假如有機會能到基督山城堡參觀,您眼前一定會浮現出眾生萬相,您會想到誰,會選擇誰?我們所追逐的東西決定了我們所走的路,不同的路決定了不同的風景,那么您是否思考出什么才是我們真正的財富?不論順境還是逆境,保佑我們幸福的是什么?請用您的行動來書寫您的答案吧!
讓經典名著融入孩子們的生活
——“新悅讀之旅”叢書總序
朱永新
中國文聯出版社朱慶社長是我的老朋友了。前些年他組織策劃的“光明版·六角叢書”以高品質、低定價的特色,讓更多的孩子買得起、讀得上質優價廉的世界文學名著,受到社會各界的廣泛好評。如今,履新文聯社的朱慶社長決定在保持“高品質、低定價”風格的基礎上重啟面向青少年的名著譯叢,特別攜手新閱讀研究所隆重推出“新悅讀之旅”經典名著叢書,希望以更精準的內容、更專業的指導,更科學地幫助青少年走進經典名著,讓經典名著融入孩子們的生活。
經典名著是經過時間檢驗、得到世界廣泛認可和關注的文本,在那些最偉大的故事里蘊藏著最高尚的思想,極富營養,值得讀者尤其是正處在快速成長期的青少年認真閱讀
第一章駛抵馬賽港
一八一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從士麥那起航,取道的里雅斯特和那不勒斯的三桅帆船“法老號”,駛近馬賽港,加爾德圣母院上的瞭望員發出信號。
一名領港照例馬上駕艇離開碼頭,繞過伊夫獄堡,要在莫爾吉永岬和里永島之間登上大船。
圣若望堡的平臺上也照例很快擠滿了看熱鬧的人。須知航船駛抵馬賽,在這里始終是一件大事,尤其像“法老號”這樣一艘本地貨船。“法老號”是在弗塞老船塢建造并裝配的,船主也是本城人。
“法老號”安然通過卡拉薩雷涅和雅羅兩島之間因火山運動而形成的海峽,繞過波梅格島,緩緩駛向港口。船上只張著二層的三塊方帆、大三角帆和后桅帆,行進得十分緩慢,顯得哀愁漠漠。觀望的人都本能地感到情況不妙,紛紛猜測船上究竟出了什么事。然而,航海的行家們卻認為即使有變故,也不可能是航船本身,因為它行駛完全正常:艏斜桅的支索放開,已經準備下錨了。領港正指引“法老號”駛進馬賽港逼仄的入口。有一個青年站在領港身邊,他動作利落,目光敏銳,正監視航船的每一個操作,并復述領港的每一道命令。
人群中的這種隱隱不安的情緒,特別觸動了一位看客。他等不及航船入港,就離開圣若望堡的平臺,跳上一只小船,吩咐劃過去,并在雷澤夫灣迎上“法老號”。
船上那個青年海員看見來人,便離開領港,摘下帽子走到船邊,伏在舷檣上。
那青年二十來歲,細高挑的個頭,長著一對漂亮的黑眼睛、一頭烏黑的美發。他的神態顯得沉毅而果敢,這是自幼就同艱險搏斗的人所具有的特質。
“哦!是您呀,唐代斯!”小船上的人喊,“出什么事啦?為什么船上一片悲傷的氣氛?”
“出大事啦,莫雷爾先生!”青年人答道,“讓我特別悲痛的喪事:船行駛到奇維塔韋基亞一帶海域,我們失去了好船長勒克萊爾。”
“貨物怎么樣?”船主急忙問道。
“貨物平安抵港,莫雷爾先生,我想這方面會讓您滿意的。但是那位可憐的勒克萊爾船長……”
“他出什么事啦?”船主顯然松了一口氣,又問道,“那位誠實的船長出什么事啦?”
“他死了。”
“掉進海里啦?”
“不是,先生,是得腦膜炎死的,臨終時痛苦極了。”
說著,他轉向船員,喊道:
“注意!各就各位,準備下錨!”
十來個水手執行命令,同時行動,有的奔向下后角索,有的奔向轉桁索和吊索,還有的奔向后桅帆支索和絞帆索。
這時,船駛過圓塔,青年海員又喊道:
“收上帆、后桅帆和三角帆,收帆!”
如同在戰艦上一樣,水手們立刻執行他的命令。
“全部收帆!”
這最后一聲令下,桅帆全部落下,船只憑著慣性向前移動,幾乎覺察不到。
“現在,您愿意就上船吧,莫雷爾先生,”唐代斯看出船主急不可耐,便說道,“喏,您的會計丹格拉爾先生從艙室出來了,您想了解什么情況,他全能告訴您。我還得去招呼下錨,讓船降半旗致哀。”
只見丹格拉爾出了艙室,朝船主走來。他看上去二十五六歲,天生一副媚上欺下的哭喪相。這賬房先生的職務本來就惹人討厭,水手們還都看不上他那副德行,因此憎惡他的程度,可與喜愛唐代斯的程度相比擬。
“哦,莫雷爾先生,”丹格拉爾說道,“您知道不幸的事了吧?”
“嗯,知道了,可憐的勒克萊爾船長!他可是個忠厚正派的人!”
“尤其是個出色的海員,他為莫雷爾父子公司這樣的大公司經營買賣,在大海和藍天之間過了大半輩子。”丹格拉爾答道。
……
他從那寬闊的額頭上看出了聰明,從那凝注的眼神和緊鎖的眉宇中看出了勇敢,從那微啟而露出兩排珍珠般雪白牙齒的厚嘴唇上,看出了直爽。(P25)
一夜就這樣過去,燈油熬干了,她既看不到燈光,也看不到黑暗;太陽又升起來,她也視若無睹。哀痛蒙上了她的雙眼,只讓她看見埃德蒙。(P34)
而在囚犯的心目中,獄卒不算人,只是橡木牢門加了一道活門,鐵柱之間加了一根肉柱。(P58)
弗朗茲一生中,也許唯獨此刻才有如此強烈的感受,從歡樂一下子跌入憂傷,就仿佛夜魔吹了一口妖氣,羅馬城就頓時化為一座巨大的墳墓。(P142)
在朋友看來,德·維爾福先生是個有權勢的保護者;對敵人來說,他是個不動聲色、絕不容情的對手;而對于無關痛癢的人,他便是冷峻的雕像、法律的化身:他那副相貌目無下塵,神態漠然,眼神時而暗淡無光,時而咄咄逼人,要洞察人的肺腑。(P181)
我以傲氣對待世人,只因世人都是毒蛇,時刻準備豎起來攻擊超過他們一頭,卻沒有一腳將他們踩死的人。(P184)
百萬富翁比誰都更喜歡白送的包廂。(P198)